帐外柳如慎见那女子出来,冷哼一声,一掀帐帘,大步走了进去。
柳如军只穿了亵衣,衣衫不整,对着柳如慎埋怨道,“大哥究竟有何事,竟如此着急,片刻都等不得吗?”
柳如慎本还想教训一番柳如军在军营内玩女人影响不好一事,转念一想还是先说联络叛军之事比较重要,便清了清嗓子,沉色道,“你与那叛军,可是私下里还有联络?”
柳如军听了这话,心中一惊,暗想大哥从何得知,表面上却依旧强壮镇定,道,“大哥这话从何说起?”
柳如慎见柳如军不想承认,还顾左右而言他地装不知情,心中失望,语气强硬地问道,“你不要管我这话说不说起的,你只需要告诉我,有还是没有?”
“既然大哥这么说,想必心中早有答案了,何必还来问我呢?”柳如军也不管不胡了,争锋相对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呢?”
柳如慎见他这个态度,气就不打一处来,目光直视柳如军,一字一顿道,“有的话,你趁早给我打消那个念头;没有的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柳如军冷笑一声,不屑道,“到如今我才发现,大哥你怎么这般胆小软弱,这也不敢那也不敢。瞻前顾后犹豫不决,还如何成大事?”
柳如慎被他这番话气笑了,什么叫胆小软弱?自己年少时便上阵杀敌,手起刀下人头落,十步杀一人鲜血溅满身,未曾惧过;
什么又叫瞻前顾后成不了大事,为将者,手中握着数万士兵的性命,事事必要考虑周全,万一有个差池,一言之失,就很可能让各位弟兄白白丧命,难道他们家中没有老夫老母等着他们赡养吗?他们又何尝不是别些女子的春闺梦里良人?
以前怎么没发现,柳如军竟是这般冷心冷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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