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知道了柳如慎谋反被关进天牢中之后,柳衍一病不起不说,鱼七娘也是很多天食不下咽了。
她自己也很懊恼,为什么对柳如慎的事情那般上心。
如今他被关进了天牢之中,虽然罪行还没有判下来,但谋反的罪行必定也不会轻判。
忧心忡忡的在房中踱步,鱼七娘发现,自己对他这么担心,不过是还有那么一点私心,自己是他的故人,对他不能说是余情未了,毕竟自己只是他身边的一个细作。但念着旧情,鱼七娘无法对这件事坐视不理。
思来想去,鱼七娘决定还是去柳如眉那里求求情。
到了柳如眉那边,进了房里,鱼七娘恭敬的叫了一声主子。柳如眉神色淡然,站在窗子边,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等着鱼七娘接下来说的话。
“主子,如今柳如慎已是被关押在天牢,虽然没有定罪,但已经离处死不差多少了,只是皇上顾念着柳家昔日的情分,还没有下旨而已。”鱼七娘开始分析柳如慎目前的情况,这样说起的时候,鱼七娘的心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似得,火燎燎的疼。
“那该如何?皇上派人盯得那么紧,就凭我可没有办法把他从天牢之中救出来。况且我和他不对盘很久了,该如何去救他?”柳如眉听着鱼七娘的话,知道鱼七娘对他余情未了,至今还念着旧情。
她直接明了的说出自己无能为力。
原本这等闲事就不是自己能管的起的,没有必要得不到好处还惹得一身骚。
鱼七娘自然知道这件事绝非好办之事,所以一早就想好了计划:“主子,现在因为柳如慎被关进天牢,柳衍一病不起,现在总是需要人亲自去平定柳如军造反的势头,柳衍大人病了,把柳如慎救出来让他去将功赎罪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柳如眉蹙着眉略微想了一下,觉得鱼七娘所说也不无道理,就点头应了,说:“我去找皇上,看看皇上怎么看待这件事,我只能保证自己尽力,至于结果就只能看皇上的意思了,如果他不相信柳如慎,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鱼七娘尽管听到这个保证,但还是忧心忡忡。帝心难测,身为皇上自然是狡诈多疑,祈祷成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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