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天意还是如何,就在轿子与柳如眉的视线齐平的那一刻,突然刮来了一阵风,吹起了轿子的帘子,也将柳如心头上戴着的红布,吹开了些。
一瞬间,四目相对。
然而,柳如心已经彻底疯了,看到柳如眉的那一刻时,她已不认得柳如眉的模样了,只是像看旁人一样,眼神空洞,恐怖的脸上,有血泡和血水混合着,惨不忍睹。
看着柳如心的轿子越走越远,柳如眉的心底,复杂万分。
这便是报应吧。
前世,柳如心害死她刚出世的孩儿,这一世,她与她老爹苟合,几次差点灭了将军府的满门;勾结孙荷月,想要毁了柳如眉的清誉;与柳渡苟合,绑架柳如眉,差点害的柳如眉惨死。
这一桩桩一件件,如今的因果报应,终于还是来了。
柳如心,但愿你下辈子,不要总是想着害人了。
转眼,又过了几日。
长廊间细碎滴下的雨滴,沾湿了柳如心坐在红木长椅的衣衫,瞭望长廊外,今儿个又一个下着雨的天气。
今日,从柳家老宅那边,传来了殷慧慧得了重疾,昨夜突然暴毙而亡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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