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街的先生虽然说了个大概,但终究还是没有说详细内容的,所以柳如眉现在必须要知晓详细内容,最好能知道那个神秘的司公子到底是谁,才能以最大的添油加醋法对付柳如军,设法将皇帝司马鹚在自家父亲柳鸿身上的视线,转移到背地捅刀子者柳鸿的身上。
“哎!”老鸨长叹了一声,“小二,你去门口先守着,不要让人进来。”
“好的。”被称作小二的细瘦男子放下手中的活儿,拿了个小板凳,乖乖地出了妙红楼,坐在门口前看着。
老鸨随处一看,瞥见有三两个还算能坐的凳子,于是扶起来,面带愧疚地对柳如眉说道:“柳小姐,这里实在是有些寒掺,柳小姐就将就一下坐吧。”
“无妨。”柳如眉自然知道此时妙红楼的难处,也不为难,扶着那勉强能坐的凳子坐了下来。
“这事情,还要从昨晚那不知背景的司公子拍得最高价说起。”
老鸨思索着昨晚发生的细节,面色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老鸨叹了口气,陷入昨夜的噩梦中,面露忧伤,继续说道:“昨日,有一场为我妙红楼新晋花魁而举办的竞拍,也就是竞拍白玉姑娘的第一夜的归属的。当晚,柳如军叫价叫到了二百两,而那司公子则是直接叫价到了一千两,这个价格,可是直接可以将白玉的卖身契买走的价格了,而且还超出许多。
这价高者得,本来就是从古自今的道理,但那柳如军耍赖,不愿出更高价,于是带着一帮子人,逼着司公子给他磕头,还要钻他的裤裆,才肯放过司公子,但白玉姑娘还是要留给他柳如军。但那司公子,一看就是气度不凡之人,哪里肯给柳如军这泼皮磕头钻裤裆?于是他直接将那千两白银交到我手里,不理会柳如军的叫嚣。
这被无视了,柳如军顿时就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当即生气得就叫人去打那司公子。不过那司公子带着的贴身随从也是武功高强,一人对七八人,还能背着那司公子全身而退,那……”老鸨转过身,指着那墙上的大窟窿,继续说道:“那个贴身随从,昨日就是从那里破开了一个洞,带着司公子逃出去的。
而现在妙红楼的这惨相,就是他们昨日打斗时,柳如军带的的数十人弄得,真是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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