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儿,还不快把你画儿表姐扶起来。”
白倾华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也没有因柳如眉没有主动扶住柳如画而动怒。
毕竟刚刚柳如眉说的很清楚了,是柳如画踩了将军府的门槛,这才跌倒的。
这踩人家门槛的动作,可是大忌,所以即便是白倾华,见到柳如画摔成这样,心底也只是认为这是报应。
柳如眉目露茫然,学着柳如画超高的演技,跑到白倾华跟前,道:“娘亲,你说什么?方才眉儿没有听清。”
要说起这演技来,柳如眉还真的得谢谢柳如画这个‘良师’啊,如果不是柳如画对于她的血与泪的教育,她柳如眉永远都不知道,演技出众,也是一个绝妙的本领。
“我说啊,眉儿你怎的不帮你姐姐扶起来……咦,画儿起来了,快,到这边坐。”白倾华看着柳如画跌跌撞撞地,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自己这才从椅子上站起来,缓缓地走了过去,
“画儿侄女,怎么样,有没有摔到哪儿?”白倾华看着柳如画,一脸的微笑。
在柳如画看来,这微笑,就是嘲笑,就是嘲弄。
不过柳如画到底还是柳如画,没有这么沉不住气,只见她用胳膊擦着脸上跌得满脸是灰的脸蛋,道:“劳烦大伯娘挂心了,画儿这次只是过来传达太老爷的话的,顺便过来看看柳如眉妹妹,既然你们都还安好,那画儿便也就安心了。”
柳如画的话里,听似正常,实则是话里藏刀,意思就是说:呵,原来你们还没死啊,看到你们还活得好好的还没死,那我就走了,等你们死了,我再来看看。
“外面黑,画儿姐姐可要小心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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