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眉哑然,这一听便是不曾见过血的世家少女,年少不知愁滋味。
“你怎知边塞就不是我画中的模样了?”柳如眉轻挑眉。
这少女说出这样的,总不会没有人反驳于她吧?虽说今日来赴宴的参差不齐,但总归得有知晓时事的吧?
柳如荷看着柳如眉的画,并没有做过多的动作。
柳如眉知道,柳如荷若是知道了解,或是知晓这首诗便会替她辩解,但是她没有。如此说来,她并不知晓罢了。
倒是与柳如眉相对而立的陶月神色有些飘忽,似是想张嘴,但是又不不时的瞥着身侧的少女们。
吏部掌管官员调动,任免、贬谪之类的一应事务。边塞之地,于国家而言乃是要紧的,于官员来说,却不消见得,一定就是好事。
柳如眉料想陶月必然是听过边塞苦寒之言,但是如此多的人站在她那一边,叫她不好背了她们的颜面。
但是陶月越是想要瞒着,柳如眉便就是要说。
“陶姐姐莫非有话要讲?”
其实在这之上,更有一言,柳如眉早就想说了,只是不便说出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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