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开始,你便在你的院子里抄写女戒吧,白先生那里,爹已经替你请了假,少说两个月,你逗不需过去了。”这是听了白倾华枕边风的柳鸿次日来说的。
这一连两个月,柳如眉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在春华、夏雨等四个小丫鬟的陪同下——午前抄写女戒,午后学习刺绣,枯燥乏味。
柳如枫、柳如莽的伤好得差不多时,来寻过柳如眉几回,都叫护卫给请了回去。
有一回,柳如莽着实是憋不住了,动了手就是要闯进来。
他进是进来了,回去之后就又在柳鸿的手下挨了一顿鞭子,怕又是得两个月才好。
柳如眉就不曾被这么罚过,可见爹娘确实生气。
清晨,日头还未升起,柳如眉已然坐在院中的小亭子中,微风拂过,吹动了亭子四侧的薄纱,侵起了层层凉意。
柳如眉伏在石桌上,打了个寒颤,停笔抱了抱臂,揉搓了揉搓了双臂,暖了暖身子。
冬雪见状,提了一壶热茶,给柳如眉倒了一杯:“小小姐,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柳如眉接过杯子,冰凉的双手捧着瓷杯,丝丝的暖意传到她的手上。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漂浮在瓷杯上的白雾散开,不消片刻,又聚拢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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