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眉轻轻的推开了厚重的檀木门殿中有浓浓的一股安神香的味道,柳如眉自觉不是如何敏锐的鼻子都能闻出这股味道,可见这安神香的用量之重。
没走两步,柳如眉便觉得脑袋有些昏了,八成是给那安神香弄的。柳如眉将丹田中的气运了一丝到脑中,脑袋即刻便清醒了许多。
清醒过来,柳如眉拿出了手绢系在了脸上,应当也是能稍稍阻挡几分这股味道之传递的。
柳如眉的脚步放得极其的轻,着她自己都听不到那声音,她缓缓的穿过微曳的帷幔。
“王上,你的命如今已经在我的手中了,你还是不肯在这旨诏书上盖上玉玺吗?”阴测测的声音忽而响起,柳如眉侧挪了两步,不再继续靠近。
柳如眉转了位置之后,便能清晰的看清里面发生的事了。
那个黑衣男子将匕首架在着着黄色纹龙的中衣的青年身上,这青年显然便是夏王。他为人所胁迫,但是并没有屈服之意,他的腰背挺立,半点不叫它弯下。
“孤王为何要听你的,盖上玉玺之后,孤王的命一样没了。既然盖与不盖的结果一般无二,那便更可笑了,孤王为何要便宜了你?”夏王嗤笑,笑这黑衣男子多此一举。
黑衣男子紧了紧手中的匕首,更为贴近夏王的脖子:“哼,你可要知晓,你的天牢里,如今是如何一番景象!”
夏王从容的挑眉,随意的摆了摆手:“天牢里如何,干孤王何事?左不过是些穷凶极恶之徒,死了也便死了罢。”
他分毫不在乎男子是否将匕首挪得更近,或者说,匕首离他的脖子近亦或是远,都不在他的顾虑之内。他甚至主动的将脖子送到男子的匕首下,任由匕首划开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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