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爹他如今身在何处,我昨夜去了夏宫。”柳如眉坐在桌前,无精打采的撑着半边的脑袋。
昨夜柳如眉是听信了赵易的话回来的,但是她而后有细细的想过,赵易要骗她也未尝没有可能。
说什么同墨修容是知己,那为何连她的名字都不知晓,尚且要花那么多的时间去想墨修容的事?八成是个骗子罢。
“啊?”秋菊半晌才反应过来柳如眉说了什么,连忙走近柳如眉,细细的端详她的身上受没受伤,可是完好无损的回来的。
瞅了柳如眉半天,确保着实没有在她的身上看到伤口,秋菊才同柳如眉抱怨:“小姐,你要出去怎么不同那几位大哥说,况且又是夏宫这等事儿,万一要是有个什么好歹,那可如何是好?”
“没有那等万一……”
柳如眉刚要说自己的武功好时,秋菊却是先曲解了她的意思,连连拍了自己两个耳刮子:“是奴婢嘴贱!奴婢嘴贱!竟是说了这等不吉利的晦气话!还望小姐莫要介怀……”
秋菊虽然曲解了她的意思,但是柳如眉并不打算纠正她的话。
秋菊自己打得还是有些重的,嘴上红了一片,着柳如眉看着有些心疼,秋菊总是会想太多,就怕她责怪于她。
秋菊半点不觉得疼,只是略微揉了揉:“那小姐,我们如今?”
“再等等,今夜,我还要去一遭。”柳如眉忽而坐直身子,望向窗外,那是天牢的方向,那里的火还不曾灭尽,腾着袅袅的烟子。
“小姐,您可已经去了一回了,为何又要去?”秋菊不解,着柳如眉的位置看去,才看到那烟子,“欸?小姐,那处如何起火了?”
“夜半着的火,自然是有人去放了火的。”柳如眉漫不经心的说,并不想不纠结于放火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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