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要说的,便是我为什么推测柳如心是装病博取禁卫军同情,才得以从柳家老宅出来的这样一个结论。你们看尸体右手手腕的伤口,有很深的被利器割开的血痕,那柳如心是装病,那手帕上的血极有可能就是用这死去丫鬟的血,所以这割开的手腕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凶手柳如心灭完口后,便去了闹市,原本想着如何才能将柳如眉引出来,结果就碰见柳如眉了。而柳如眉看见形迹可疑的柳如心,因柳如心根本不敌柳如眉,于是柳如眉便放低了警惕,跟在柳如心之后,殊不知这是柳如心的奸计。”
“再到后来,柳如心便成功将柳如眉引到了人烟罕见的地方。”最后一句,是柳如楼接的话。
细细回味墨修容的话,柳如楼、柳如枫、柳如莽这才反应过来这期间的种种,对于柳如眉为何会离开闹市,也顿时豁然开朗。
“大哥,二哥,你们说,眉儿妹妹会不会真的被柳渡那厮给……”
“不许胡说!”柳如枫出口便呵斥了柳如莽。
“应该暂时不会,说到底,你们的父亲柳鸿才是他最终要下手的目标,所以我敢肯定,眉儿现在……至少还活着。”但是否安然无恙,亦或是有没有被虐待,就不得而知了。
墨修容的手心,渗出了丝丝的冷汗。
眉儿,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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