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画,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现在就滚出这将军府!”柳如莽出口便打断了柳如画的话。
柳如莽自小便是虎头虎脑,不会像柳如楼柳如枫那般因为柳如画是柳家的人,就说话让她三分给她点颜面,此时这柳如画气得白倾华咳嗽得更加厉害,柳如莽当即就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手里的拳头都捏紧了。
“莽儿,画儿好歹是你的表妹,你怎能如此放肆!”白倾华一心想知道柳如眉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立刻出手呵斥了柳如莽。
“母亲,这柳如画此时来,定是不安好心,孩儿只是……”
“画儿,有事便说,莽儿自小就不懂事,你不要介意。”
“哎,大伯娘,画儿也不是有意要气您的,只是这……”柳如画装的跟真的似地,面露为难之色:“那画儿就告诉您吧,今儿个早上,那孙……大伯娘,您这是怎么了!?”柳如画暗中窃笑,开始准备将今天早上孙尚书带着他女儿还一众下人游街的事情说出来,可还没等她把孙府二字说出来,眼前的白倾华,便突然有些不对劲了。
“唔?!”白倾华突然瞪大了双目,眼前一片黑,晕了过去。
站在身后的柳如眉,悄悄将手中的银针收回了袖子里。
白倾华是最爱她这个小女儿的,如今这柳如画故意过来添油加醋火上浇油地说上一番,白倾华本来就因为柳鸿出征,整日郁郁寡欢面露病态,现在若是让这柳如画将今日发生的事完全说给白倾华听,那白倾华还不得病得吐血?
柳如眉知道自己母亲的性子,一旦知道她出了什么事,白倾华是一定要知道的,所以她现在只能暂且用银针,将白倾华弄晕,然后再想办法了。
“眉儿,母亲这是怎么了……”方才柳如枫就站在柳如眉身旁,所以看到了柳如眉刚刚往白倾华的身上扎了一针,出于对柳如眉完全的信任,柳如枫便没有出手阻止柳如眉。
柳如眉拍了拍柳如枫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安心的手势:“放心吧枫哥哥,母亲只是睡着了而已。”
“原来如此。”柳如枫点了点头,立马会意了柳如眉要将白倾华弄晕的目的。堵不住这柳如画的嘴,为了白倾华的身体着想,只能把白倾华弄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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