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父亲信上,说了什么?”
柳如眉乖巧地坐在白倾华身后,小拳头握着为白倾华捶背,力度把握得当,白倾华看着信,背部锤得舒服,笑得合不拢嘴。
白倾华爱抚地摸了摸柳如眉的小拳头,道:“你父亲信上说,若不出意外,他三日后便能回金陵了。咱们一家人啊,也是好些日子没有团聚了。”
柳如眉算着日子,想着父亲柳鸿三日后便能回来,心里便说不出的兴奋,突然地,柳如眉也想到另一件事。
算算日子,这柳渡被处斩的日子,也快到了吧?
如果柳如眉没有算错的话,处斩的日子,应该就在后天,也就是父亲柳鸿回来的前一天。
“对了,眉儿,为娘好像想到了一件事,你四伯父……”白倾华欲言又止,想到那日柳渡假传圣旨,还差点灭杀了将军府,又立马改口:“那柳渡,是不是快要被问斩了?”
“母亲,若是眉儿没记错的话,大概便是后日午时了。”柳如眉也不遮掩,直接便说了日期和具体时间。
只是,柳渡要被问斩,时间拖了那么久,柳如眉心底总有些没底,感觉到时候会有事情发生。
只希望,这皇帝司马鹚,不要再出尔反尔,临时饶了柳渡这小人。
白倾华素来性子就比较软,但经历了上次柳渡的事情,白倾华纵使性子在软,也对柳渡没有了半点怜悯之心:“这也是柳渡他自作自受,原本同时柳家人,该相互扶持才是,他如此做,嫉妒你父亲将军之位,现在落到这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白倾华深深地叹了口气,想到那日将军府被围困的一幕,依旧有些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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