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四弟他……当真做了如此糊涂事?”柳衍一脸的不可思议,看到柳博涵无奈地点头模样,柳衍的脸上立刻又变换成了哀伤与无奈。
柳衍与他的女儿一样都是实打实的演技派。
“怎么会这样?他就不为他的夫人考虑考虑?他就不为他的女儿柳如心考虑考虑?四弟啊四弟,你真是太糊涂了!”
柳衍唉声叹气着,心底却是沾沾自喜。
如此,柳渡是再也不可能翻身了,四方一脉,也算是真正的完了。
完了一个柳渡,也正好省的他动手,下面,只要专心地对付将军府的柳鸿便可。
“母亲,他们说,四伯父他……”柳如画娇滴滴起来,颇有孙荷月之风,只不过,孙荷月没脑子,柳如画却是比她聪明得多,她依偎在母亲身边做娇滴滴状,父亲柳衍果然就朝着柳如画靠了几分,为她挡住往来不眨眼的禁卫军的剐蹭。
这些禁卫军,在进了柳家老宅之后,像一群劫匪一般,对柳家老宅的每一个屋舍,每一个瓦片,都粗鲁地翻了个遍,一时间,花瓶瓷器碎了八成,稍微大些的橱柜,亦是被无情地翻开,东倒西歪,床榻上,被单被褥被随意地撕扯开,就连马厩里的马匹,都被一一检查过。
柳如心呆呆地立在原地,看着墙外的火光冲天,这才从刚才见到父亲柳渡的惊吓中反应过来,这是多么大的一个罪名。
“来,这边还有一个院子,快去里面搜搜!”
柳如心听到外面有成群的男子叫喊的声音,立马意识到不好了,刚要跑回屋子里,接着火光,她突然看到地上的一封信。
柳如心记得,刚才她在这里的时候,这里除了杂草,什么都没有,怎的突然就多了一封信?
这好像是……柳渡方才逃走时,扔下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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