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们平日都表现得很松散,无所事事,按部就班的过着狱卒想让他们过的日子。
明日了就是大计初展之日,都临了了,自然是出不得岔子的,该小心谨慎的还是得小心。
虽然身子大体不动,但是柳如眉的脑袋是照旧可动的,当即就转到了那声音之处。
那是两个狱卒押着这个男子,将男子扔近了柳如眉对面那座囚室。端看他的身形,柳如眉只能看出是个男子,身子微弓,看着像是老妪,步履之缓,可见疲态。从柳如眉这边来看,男子就已经是瘦弱的了,柳如眉实在不敢想象再近些看男子会是如何一般模样。
狱卒走了,男子的身子稍稍瞧着不是那般的拖拉了。男子瞧了瞧囚室中的物件,最后根本没有伸手去碰,而是同柳如眉他们一般蹲在了铁栅栏前。看如今之情势,应当是惧怕的,畏惧着两旁的囚室,因为一片黑压压的,瞧不见其中的其他事物。
外头虽有月光,但是月色再亮也有个照亮的范围。就同男子看不见他身侧的两个囚室一般,柳如眉也瞧不到与男子相关的细节。
不过柳如眉没有过多的纠结,白日里一样可以瞧到,她现在最应当养足了这股子的精神劲儿。
因为睡得晚,睡得自然是“又沉又久”的。
柳如眉醒来之时,牢中的午饭已经送过了,她的囚室外终于来了一碗饭,应当是看着她这两日的行为尚且过得去。
不过,比之之前吃的自然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但是柳如眉一醒来就浑身难受,酸软无力,为了维持自己的身子,柳如眉也没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当即就接了进来,三下五除二的喝完了。
柳如眉已有几餐未食,只喝完的这一碗,汤水多于米面——哪里能够填饱柳如眉的肚子,着她满意呢?
柳如眉不消着眼去看,只需要闻闻空中味儿,就知道他们今日的饭食可要比她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八成又是故意晾着她的,当真是小孩子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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