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点后,她便点头答应了阿棠。
从刚才阿棠的话语里面,柳如眉觉察到有些不同,总觉得阿棠对这个烟雨楼好像很是熟悉了解一般,居然能够对他们的事情脱口而出,便想着再多问问一些情况,“阿棠姐,听你这样说,你似乎很了解这个烟雨楼呀,能不能再多给我讲点烟雨楼的情况,这样我也好方便一些。”
听到柳如眉的话,阿棠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便掩饰地笑了笑,“哪里啊,我也只是听别人提起过烟雨楼,对它也是略知皮毛而已,压根谈不上熟不熟悉的。”
阿棠这明显的拒绝之意怎么会逃过柳如眉的眼睛呢,这样做,无非是告诉柳如眉她知道的还不仅这些,有时候掩饰太过也不是什么好事。
“阿棠姐,再透露一点关于烟雨楼的消息也不行吗?单单是凭着一个烟雨楼名字我该如何去找呀,只怕等我找到了也来不及了,更别谈什么救墨修容的事了。阿棠姐,求你再说点吧,你也不忍心看着我整日因为墨修容精神恍恍惚惚的,不是吗?”
柳如眉的确没有说错,阿棠看到这样的她心到底是软了几分,便又将烟雨楼接洽的几个地点全部告诉了她,却再也不愿意多说一个字,只是让柳如眉自己去找。
虽然心里对着阿棠姐这明显的遮掩行为有些微微不爽,可是柳如眉还是开口道:“阿棠姐,谢谢你了。”
又说了一些叮嘱的话,柳如眉便出了阿棠的院子,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方才阿棠姐告诉她的那些烟雨楼接洽的地点之中,除了一个在城中以外,其他的全部不再金陵,看来要是没有在城中的那个地方查出墨修容的线索的话,那就要出城了。
这一出去,一来一回,明确时间也没有,柳如眉不禁心里又有些放心不下将军府的安危了。
金銮殿内,一文官呈上一个折子,上头是记载着南荒之有许多的不明势力和流民在那,前些日子海发生了打斗事件,此事在当地影响重大,弄得南荒人心惶惶,所以他介意,派些官员过去治理是最好的了。
皇上看完折子,思考,觉得这件事情不能随意的处理了去,否则一旦没弄好,弄的南荒发生什么民乱的,那那些在朝廷的元老们该上奏说他这个皇帝当的不好了什么的,这就是皇上最烦的事情了。
“众卿家可是有什么想法呢”皇上命了身边的太监将南荒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问道。龙座之下的百官个个面面相视不知该如何作答。
“皇上,微臣觉得,如果派去的官员没有能力的话,是压根镇不住那些流民的。”一个官员道,他排位在最后面当中,一般参加早朝的官员官位都比较高,而从前往后,按每个官员的官位来排的,官位越低的,排的越靠后。而此时发言的那个小管排的那么后面,皇帝看了他一眼,觉得很是面生,身边的太监看见皇上这幅疑惑模样立马识趣的上前在皇上的耳边道明,此人是京城刑部一个管理刑案的一个堪堪五品小官,姓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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