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几分晕头转向的吴副将连连点头,吩咐了几个护卫并几个小厮一同清理门口的尸体血迹。
再说柳渡一人逃走之后,他驾着马,首先便是要去皇宫的。但是越近宫墙,柳渡的心中越是慌张——虽说出了事禀报皇帝最为恰当合适,但是此番他可是办坏了皇帝吩咐的差事,又是从牢中被放出来的,通缉的画像衙门里尚有留存。但是他真是觉得柳鸿这般硬气,乃是皇帝的大势已去。
但是柳渡一想,若是他真是这般做了,那便不只是得罪了柳鸿,还得罪了皇帝。若是他们来个不计前嫌,掺和到了一块,那他柳渡的留罪名,不是又加大了吗?
比起罪加一等,这去招那皇帝一骂,倒也不是特别的难受了。
柳渡停在宫墙之下,望着如同牢笼一般的宫墙,心下一横,掏出司马鹚给他的令牌,一路通畅的到了御书房。
御书房中,司马鹚正在批阅奏章,奏章上的字样司马鹚并没有全部入目,他的心中已经叫满满的欢愉给包裹了。这一夜之间,仿佛有上天相助,柳如眉跑了也便跑了,司马欣岚那边便好交代了许多,最要紧的是能够给柳鸿定罪了,当真是爽快。
司马鹚就等着柳渡给她带来好消息,将柳鸿押解上殿,夺了柳鸿那边的半块虎符。
有了兵卒,强大的将士,不说周国在他的执掌之下,那挑衅的东韩国,也不在话下——
周国之鼎盛,计日以待!
做着这样一番美好愿景的司马鹚,批阅着奏章,嘴角的笑意分毫掩盖不住。
“陛下!”柳渡在外间甚是踌躇的唤了一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