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些好啊,养生。”阿棠笑着,“这些日子一直研究一些新药,到了关键的时候,连茶饭也无暇去吃,日夜看着炉子便成了这样,不碍的,不碍的。”
此时柳如眉急吼吼地上前同她的师父阿棠打招呼,许久不见的师徒之情是一方面,而更关键的是——墨修容,阿棠也是认识的。阿棠曾经在柳如眉的央求下为他亲自诊治过伤病,也许并没有记住墨修容的脸,但对他那强大而有有些诡异的内息筋脉却是印象极深。
如果是阿棠的话,应该会知道墨修容中的是什么怪毒。
“阿棠姐,你还记得墨修容么……”柳如眉像是抓住了救星一样,将这么多天一直埋在心里的话匣子彻底打开,将在墨修容身上发生的怪事一一道来。
路过的侍卫仆人们看到闷闷不乐了好几天的眉儿大小姐突然扒着府中的女神医喋喋不休,心中虽觉得奇怪,但也暗自为自家小姐感到高兴。
可是阿棠现在的心事明显不在给人诊断治病上,她所说的新药的炼制已经到了关键部分,今日在众人面前露脸只是因为大将军出征,出于礼仪不得不出来送行而已。
所以别看了吗在阿棠旁边看似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阿棠真正停在耳朵里的并没有几句。
“……可是,等我问了他一些因为我爹爹的怀疑而不得不问出的问题之后,他就突然明显变得非常焦躁,最后甚至对我出了手,幸好没有下死手……”
当柳如眉将墨修容的病情叙述到这里时,阿棠的眉毛突然抬了一下,一直心不在焉的脸上突然出现恍然大悟的神情,一把抓住了柳如眉的肩膀,道:“是‘七步癫’!”
“七步癫?”柳如眉重复了一下这名字,依稀回忆起在药典里看来的一些印象,“莫不是那说是药,其实却更像是蛊的那种奇毒?”
“是它。”阿棠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道,“这里不方便,我们进去说。”
等柳鸿带的队伍最后一点影子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后,白倾华满脸的凝重之色回了府里,柳如眉刚想要和阿棠往屋里面去的时候余光便瞥见了自己母亲有气无力地走了进来。
遂即柳如眉便放开了拉着阿棠衣袖的手,迎了上前去,“母亲,父亲已经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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