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吴副将捡到了那圣旨,看过之后,觉得不妥,交给了爹。”柳如枫顿了顿,对上柳如眉的一双眼,眨了眨,就是想要柳如眉来猜猜这之后的事。
柳如眉并不说话,就这般静静的看着柳如枫,久久的盯着柳如枫不放。
柳如枫当即知道错了,也不卖什么关子了,直截了当的就将全盘托出:“原来那圣旨上写的字句,与柳渡传与爹听得的话语,竟是完全不同!圣旨上根本未曾提及半字要捉拿之言,而是想邀爹入宫,商议军防大事……”
柳如枫的话还未说完,就叫柳如眉给劫了去:“二哥,你信司马鹚的这番说辞?”
柳如枫挑眉,摊开双手:“帝王之言,均书于圣旨之上,加盖国印玉玺,为何不信?”不待柳如眉反驳,柳如枫便放下手,继续同柳如眉说道,“不要把皇上的名讳挂在嘴边,若是叫人听着了可不好。”
柳如枫的这话叫柳如眉把接下来想说的点名道姓的言论,纷纷的咽了下去。柳如眉想着柳如枫到底是个通透的人,应当还有其余的话尚未说完,便不插嘴了,静待他说。
柳如眉愿意等他,全盘说下来,柳如风便也不拖延什么了:“利弊之言,不可以偏概全。皇上就是想打压咱们爹,也应当想想,爹所处的位子,是否能由得他来打压。没了爹之存在,周国是否,在损了爹这一员大将之后,得以幸存。就是苟延残喘,那处境,是何等的一斑。”
这些道理都是最最浅显的,柳如枫能谈到,柳如眉也能想到。但是司马鹚的种种所作,柳如眉凭借自己的直觉感知,以及重生归来的处处留心比对之下,司马鹚半点没有按照综上所述而为。
司马鹚做了什么?他处处打压柳鸿,每每都想将柳鸿除之而后快。司马鹚这般做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是非要斗个你死我亡。柳如眉完全不想去偏帮司马鹚,也没有那个心。
已经下定决心不插嘴,柳如眉也就在心中这样想想,看看柳如枫会做出如何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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