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柳如军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被人狠狠揍过,这么新奇的事情,她柳如画一定要去看看究竟才是。
不过,看热闹归看热闹,毕竟柳如军是柳如画的弟弟,柳如画觉得好笑的同时,也绕道进了自己的小院子里,从自己的闺房内拿了上好的金疮药,这才去了柳如军的房间。
“哎呦,哎呦!你轻点!疼死本少爷了!”柳如画刚推开门,便看到柳如军不吃痛地叫嚷着,而一旁的大夫,则是捏着纱布,极其轻微小心的包扎着。
大夫的动作极其的轻微怪异,因为柳如军一直喊痛,所以大夫在包扎的时候都不敢用力,两只手成了兰花指,小心地捏着纱布。即便如此,柳如军依旧鬼哭狼嚎的叫个不停。
“叫你轻点啊!哎呦!……”
柳如画见况,忍住了心中快要涌出的笑意,走了进来。她脚步蹒跚,手中拿着一金疮药,走到了柳如军身旁,道:“军儿弟弟,你就忍着点吧!”
又过了小半会儿,终于是包扎完毕了,大夫刚包扎完,柳如军就露出了本性,要给点颜色给这个大夫看看,大夫吓得腿直发抖,柳如画见了,怕会影响了柳家的名声,于是好说歹说,劝了大夫出去,又劝了柳如军不要动怒,柳如军这才勉强地饶过了大夫。
“军儿弟弟,你今日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与姐姐说说?”
柳如画不明白柳如军为什么今日会变得如此之惨,因为按照柳如军这在金陵城内的威名,一般人就算憎恶他,也是不敢对柳如军明目张胆地下手的。
听到柳如画的问话,柳如军原本还对那大夫满腹偏偏之语,这下被柳如画转移了注意力,顿时心情又大好起来了,只见他咧着嘴巴,笑道:“哈哈哈哈……你是不知道花儿姐姐,军儿觉锝,军儿我简直就是个天才!这才一天,就掌握了骑马之术,而且骑马之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可以驰骋草原了!”
柳如军拍着胸脯,无比自豪地说道,仿佛自己就是最最聪明的天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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