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军此时正在金陵城外的某个马场内。
“驾!驾!啊!”
“驾!驾!啊!!”
远远地,便能听到这马场之内,时不时地传来一阵男声的惨叫声。
定睛一看,只见那摔下马背的男子,早已因为马儿不喜欢他,而被摔得鼻青脸肿,差点连亲爹都不认得他了。
“少爷,少爷,咱就不要练这骑马术了吧?您看您都摔成这样了……不如我们等伤好一点了,再来练吧!”
一旁跟着柳如军来这马场的家丁,见到柳如军被摔得这么惨,暗暗叫好的同时,表面却不得不装作一面非常担忧的模样。
“不行,本少爷今日一定要学会这骑马之术!”
柳如军推开家丁扶着他的手臂,目中充满了急躁与不甘。如若不是因为那可恶的司公子昨夜突然传密信给他使绊子,他也不用今日如此临时抱佛脚地来这偏僻的马场学习骑马。
家丁见柳如军今日竟然性子大转,被摔成猪头模样还要坚持学习骑马,惊奇的同时,心中竟然有一丝希望,觉得这个柳如军可能要转性子了。
当然,家丁不可能知道,这柳如军,今日如此锲而不舍地学习骑马,是因为三天后,柳如军要参加皇帝司马鹚举办的狩猎大典,到时候,如若他去了连骑马都不会,岂不是闹了笑话?
想到这,柳如军拍拍自己膝盖上以及身上的尘土,强行忍住眼眶里的泪水,再次骑上了马背。
家丁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心里是开心还是失落了,开心的是可以看到柳如军一次又一次地摔下来,摔成一个猪头的模样,失落是因为,若柳如军从此之后真的发愤图强弃恶从善了,那么他现在心里所存着的幸灾乐祸的心思,岂不是极为龌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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