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谢承初似乎洗完澡了,虽然是寒冬腊月,他倒是不怕冷,三两下穿上衣裳,就往房间里面来,楼下的众人早都睡了,看着陶叶屋里还亮着灯。
谢承初在自己的屋子里坐了一会儿,只觉得黑漆漆的叫人害怕,于是干脆关上门出来,往陶叶的房间走去。
陶叶正准备睡觉,看着这张将近一米五的床,她心情大好,大家伙儿都换了新的床褥,又软和又舒服,就连床单也是新的。
就因为这个,陶叶还换上了自己的新睡裙,这是她比着上辈子穿的睡裙做的,之前被子薄,她没办法要穿着衣裳裤子睡觉。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被子厚厚的,褥子软软的,历来喜欢赤条条睡觉的陶叶,怎么肯再穿成粽子?
虽然倒是不好意思再果睡,但是穿一条睡裙真空上阵还是可以的,只有解放天性的睡,她第二天才能精神百倍。
再说楼下只有金有财一人,她便越发的有恃无恐,反正晚上也不会有人来找她。
郭棉和郭老爷子照旧还住在他们的木屋里面,要等成亲了才正式搬过来,所以今晚梅花和方牙婆住在一起,那新房里面都是红彤彤的被套床单,她可不舍得先睡。
陶叶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听到外头传来谢承初的声音。
“桃花你睡了吗?我要进来。”
陶叶皱着眉,脑子里又浮现出谢承初遛鸟的画面来,当即就红了脸,没好气的对谢承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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