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用千里传音术告诉戒律长老,让他派执法弟子把师父抓回去,这悬壶济世的修行,就叫别的师叔师伯来做,省得师父败坏咱们青风观的名声。”
清河道人嘿嘿一笑。
“臭小子,你的千里传音术都是我教的,你以为你能做法,我就不能破你的法术吗?”
了凡气得要打人,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看着了凡被清河道人气得炸毛,陶叶把一碗炸了花生的青菜辣子面端到了凡前面。
“师兄,你别和师父较劲了,咱们师父是个什么样的脾气,你跟了师父这么久,还不了解吗?
师父就是有口无心,你也别生气了,他荤素不忌未尝不是好事情,这样才能有力气走遍天下啊。
师父悬壶济世,这是多大的功劳,和这个比起来,吃点肉算什么?师父救的人命,若是和吃肉功过相抵的话,师父等于连饭都没吃呢,师兄你就安心吃饭吧。”
了凡叹了一口气。
“师妹,你也太惯着师父了,师父懒散不已,梳头洗衣的都是我,来到这里他连吃饭也不用动手了,这可不是修行是享福,出家人哪有享福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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