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陶叶刚起来,就看见清河道人和金有财坐在院子里,清河道人坐在金有财的背后,双掌抵在金有财的脊背上,金有财闭着眼睛,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饶是在冬季,金有财的汗珠仍旧在往下滴,但是随着清河道人运功的时间加长,金有财原本苍白的脸上,渐渐的透出了健康的红色,人也看着渐渐精神起来了。
院里正在煮草药,浓浓的一铁锅,看起来很不好喝,陶叶站在边上瞧了几眼,捏着鼻子问。
“道长,这是给我爹喝的?怎么这个味道,难闻死了。”
谢承初一把捂住陶叶的嘴巴。
“师父正在运功,你不要打扰他,那是给金叔泡身体用的,师父说金叔在金家睡了太久的地板,寒气入体才导致一直不好的。
现在给他泡这个药水澡,过一段时间金叔的腿就会有感觉,能使上劲儿了,给金叔喝的药材,奶奶正在熬制呢。”
陶叶点点头,心情大好,看着梅花在卖力的刷洗澡桶,陶叶长舒了一口气。
“谢承初,等我把药材养出来,我也把你治好,到时候不管你要不要我,我都会很高兴的。”
谢承初怔怔的看着陶叶。
“那桃花是想我好,还是想我不好呢?我要是好了,可以上学堂考状元,让桃花做状元夫人,但是我要是不好,就能一直陪着桃花,一直和桃花在一起了。”
陶叶一听顿时笑了,要是照谢承初的说法,那不管是哪一种,自己都是最大的赢家啊,只是可惜不知道谢承初好了以后到底是什么光景,要是真的不幸被自己言中,那也只有自认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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