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围观群众哪有这样的觉悟?大家伙儿见陶叶不要,便吵闹着要见谢承初,陶叶只能把谢承初叫出来。
谢承初轻轻的搂着陶叶的腰,他个子已经很高了,陶叶现在只到他的肩膀,站在他旁边陶叶就像个小鸡仔。
“桃花是我媳妇,桃花说啥就是啥,以后你们都听桃花的,桃花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村民们还是不死心,吵着要把钱塞给谢承初,陶叶脸一黑。
“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儿?难怪当时清河师父说不能披露谢承初是仙童的事情,你们给他塞钱不是为他好,这是折了谢承初的福元,还有你们的寿元,你们挡着人家成仙的路,这是要折寿的知道吗?
刚才我才说了,要知道感恩呢,怎么一个个的好说歹说都不行了呢,真是害人害己。”
村民们见陶叶生气,又怕她和仙童说点啥,惹得仙童不理村里人,于是才各自散去回家去了。
可是不知道是哪个多嘴的,竟然把谢承初是仙童的事情说了出去,于是乎十里八乡的灾民们竟然都涌了过来,这小小的红山村顿时变成了最大的村镇。
来的人里面竟然还有陶叶和谢承初的熟人,这熟人也不是别人,而是岳家沟的岳柳儿。
岳柳儿此刻已经盘起了长发,她身边跟着一个黝黑的青年,青年一笑就露出一口白牙,看起来阳光向上,原来岳柳儿得了陶叶给的偏方以后,便找到了婆家。
这青年也是岳家沟的人,不过他不姓岳,他家姓杨是岳家沟的外来户,岳柳儿见了陶叶十分亲近,一直拉着陶叶的手就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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