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阴暗的角落里,金婆子蜷缩在一起,心里把陶叶骂了百八十遍,觉得陶叶就是个丧门星,什么事情只要粘上陶叶,她一准讨不到好。
金婆子正咬着稻草骂人呢,突然只听外头传来金珍珠的声音。
“娘,你在里头吗?”
金婆子一听一骨碌从地上翻起来,张嘴就喊。
“是珍珠吗?是娘的珍珠吗?”
金珍珠听到金婆子的声音,赶紧往前跑了几步,等看到金婆子以后,她鼻子一酸,便一头扎紧了金婆子的怀里。
“娘,你说你咋这么傻?不就是一张茶汤方子吗?被那死丫头拿走就拿走了,反正娘也会煮茶汤的,咱们就是不靠着她,也能活得好好的啊,你怎么就因为这事儿还把自己赔上了呢?”
金珍珠一边假哭,一边给金婆子使眼色,手也在给她打暗号,金婆子当即就会意过来了。
她摸着金珍珠的脑袋。
“好闺女,咱们不提那茶汤的事儿了,娘真高兴,你来救娘了。”
金珍珠转过头看着百味居的掌柜。
“娘,我可没有法子救你,都是人家百味居的掌柜,你出来以后,可要把那茶汤的方子想起来,卖给人家百味居的掌柜,人家可是咱们一家子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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