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叶去茅房去了,童月便坐在旁边闪着太阳纳鞋底,过了一会儿她家里传来喊声。
“月儿你来一趟,娘这布裁不好,到时候做出来的小衣裳不好看。”
原来是黄氏想着孙子要出生了,在给做小衣裳呢。
“哎,我就来了娘。”
答应了一声,童月转过头看了看那碗还冒着烟的药,便端过来放在了簸箕底下盖着,这样鸡就弄不脏了,安顿好药碗她放下了手里的针线,起身回屋去了。
童月前脚刚走,那边朱雪花就鬼头鬼脑的摸了过来,看着周围没人,她悄悄的把药碗从簸箕底下端出来,一脸得意的往谢承初屋里去了。
屋里谢承初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脚步声还以为是陶叶,便没有睁眼,只是躺着哼哼。
“桃花,我全身疼,这儿也疼那儿也疼,还有脑袋也疼,你摸我烫不烫。”
说着谢承初就抓起对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朱雪花一脸的欢欣雀跃,这还是这次来她第一次离谢承初这么近呢。
以往也没觉得谢承初长得好看,这两年来往少了,再见到谢承初,她只觉得比自己见过的所有的男娃子都好看。
朱雪花靠近谢承初,只觉得谢承初的呼吸都是炙热的,她比谢承初还大,自然懂得比谢承初多,虽说现在还算是小孩儿,其实已经知道不少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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