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继良叹了口气,忽然又惊奇起来,他怎么觉着今儿儿子没那么傻了?于是不解的看着陶叶,拉过一条长木凳子坐下来。
“我咋觉得承初懂事儿了不少?”
陶叶笑着看着清河道人。
“爹,是道长的功劳,昨儿夜里他帮承初扎了针,承初还清醒了好一会儿,要不是承初清醒了,昨儿我们的钱就叫娘抢走了,我们一分钱都没花呢,全在这儿了。”
陶叶说着抓出来十几个铜板放在桌上,谢继良叹了口气。
“道长,要是你真能治我娃的病,我就真谢谢你了,刚才是在是对不住,你看要不这样,我给桃花一些钱,让她找两个木匠重新给你做一张床,你看如何?”
清河道人转头看着陶叶。
“小丫头,你咋说?”
陶叶一看眼下居然轮到自己做主了,便看了谢承初一眼。
“承初,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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