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疼得厉害,陶叶动了动眼皮,便听到耳边响起一个咋咋呼呼的男人声音。
“醒了醒了,孩子他娘快端碗水过来。”
陶叶也不知道说话的是谁,听起来不像她认识的人,片刻后一个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也不知道我们老谢家祖上造了什么孽了,怎么摊上这么个赔钱玩意儿?整天寻死觅活的,娶回家来还不膈应死人?”
女人说完,便有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少说两句中不中?娃本来就可怜,再说这是承初娘的意思,承初都不说话,你瞎白话个啥玩意儿?”
女人背过头去,看了一眼床边蹲着的男孩儿,嘟囔道。
“承初说?也要他能说啊,一个傻儿子就你当个宝儿。”
那男人听了扯着大嗓门骂起来。
“你说啥?你再说一句,你看老子打不打得死你,这娃本来就可怜,你个当娘的一点好心都没有,啥玩意儿?”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儿陶叶只感觉有人给自己灌了些水,动作粗鲁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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