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叶假装为难的皱着眉。
“这可不行,这是我家小姐让我来买的手绢,是我家小姐的。”
那位小姐一听,示意丫头递了几文钱过来。
“你就给我看一眼,我觉得这绣工还不错,不知道你是在哪里买的,能给我说说么?”
陶叶拿了钱,把手绢递过去,微微一笑。
“这可是个秘密呢,我家小姐说她认识一位锦绣阁的师父,不过年纪大了退下来了,前几天看见一个小傻子拿着那师父绣的手绢在街角那边买,便问了两句,那傻子说要两百文,我家小姐就说这也就是个棉布的,顶多一百文,就算是锦绣阁师父绣的,那也就值一百五十文,于是今儿小姐就让我去买,我就问那傻子多少钱,傻子说两百文,我就说一百文比两百文多,于是那傻子就给我卖了这张手绢,我还准备去给我家小姐说,让她多屯着几张,这样的手绢买下来到时候赏给丫头使倍儿有面子呢。”
那小姐一听,眼珠子顿时咕噜一转,便把手里的手绢递给了陶叶。
“真是谢谢你了,我也看过了,确实是锦绣阁的花样呢,你不是很忙吗?你就先走吧。”
陶叶学着谢承初的啥样,傻笑一声便转过街角走了,路上她又用同样的手法坑骗了几个人,然后才高高兴兴的往回走,结果走到摊位上一看,二十几张手绢已经销售一空,谢承初脱了外衣,抱着一包沉甸甸的的铜板,一脸傻笑的看着陶叶。
“都卖光了?卖了多少钱?”
谢承初傻乎乎的一笑。
“卖了十个两百文,十七个一百文,是不是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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