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柳儿本来有些羞恼她娘又提起她狐臭的事情,可是一听这话,也忍不住鼻子一酸,看着岳家老娘道。
“娘,你说的啥话嘛,八字还没一撇呢,万一人家要是还嫌弃我,那我不得还和你回家么?你咋就说得我像是不回来了一样?”
岳家老爹赶着牛车,有些懊恼。
“说来说去都是怪我,咱家柳儿多好的闺女,要不是我有这味道,柳儿也不会遗传了去,柳儿又能吃苦,针线又好,茶饭又好,原本是应该找一个好男娃的,结果却要来看谢家的这个男娃子。
我听说头脑不清楚,也不知道是不是个傻子。”
岳家老娘也伤心起来。
“就是啊,要是个傻子,咱柳儿就是和我们住一辈子,我也不把闺女嫁过来,和个傻子过啥日子啊,又不知冷暖,不会体贴人,这样的丈夫拿来就是个累赘,咱闺女嫁过来不是跳进了火坑了么?”
岳柳儿被她爹娘你一句我一句的说懵了,一听谢承初可能是个傻子,她顿时呆住了,可是想了想她还是道。
“爹娘,不是说只是头脑不清楚,而且在治病吗?他要是好了,估计也不能要我吧,要是真是头脑不清楚,相貌品性都能过得去,这病渐渐的治好了,也是可以的啊,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吧,叫人连个分辨的机会都没有。
你们嫌弃人家,说不定人家没有这个疾病,也看不上你们闺女我啊。”
岳家两口子听了闺女的话,忍不住相互看了一眼,都叹了口气不说话了,一家人便悄无声息的往红山村驶去。
与此同时,谢婉清也来通知谢承初和陶叶回家吃饭,听到这个消息,陶叶从柜子里拿出来自己扎染的那套凤仙花红的衣裤,又把头发梳了起来,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她长得很瘦,头发扎成辫子以后就垂在脖子旁边,袖长的脖子宛如天鹅一般优雅,配着那一头青丝,竟然多出来一丝丝大家闺秀般的温婉,加上这段时间她动不动就去硫磺温泉洗澡,脸上的豆豆和原本粗糙泛黄的皮肤都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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