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被偷了肉,气得一下就病了,打麻将的心思都没了,她整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想着自己的腊肉,想到陶叶吃得满嘴流油的样子,王氏就气得牙痒痒。
她可把偷肉的事儿全都怪了陶叶,但是谢继良觉得不是陶叶,因为陶叶之前承认了偷肉的事儿,他们也看见了就这么一小块儿肉,所以他倒是不相信的。
可是王氏心里难受,只能躺在床上一直骂陶叶,她倒是想骂谢承初呢,但是没那个胆子,她要敢骂一句,谢继良保管能把她撕了,眼见肉也没回来,在躺了十几天以后,谢继良只能把她喊起来了。
于是这事儿便这么不了了之,谢婉清跟着谢承初她们白吃了好几天的腊肉,现在也不管陶叶叫桃花了,而是一口一个桃花嫂子,喊得倍儿亲昵。
至于王氏,好不容易把肉被偷的事情揭过去,她的赌瘾就又犯了,这天王氏见谢继良出了门,又想着腊肉被偷,也是好几百文的事情,她心里难受,就想借赌来平衡,心里一边安慰自己,要是能赢钱,那就等于肉没丢,而是被自己吃了。
在自我心里建设了好久以后,王氏终于小偷小摸的出了门,往黄家去了。
刚巧谢婉清今儿有事,便转过身出了门,顺带还把门上了锁,这边陶叶等了好久的机会,见谢家人全都出去了,她便又带着谢承初下山往谢家来。
站在院里看着院门上了锁,陶叶便绕到后头,伸着脑袋往灶房里一瞅,眼见没肉了,她便想着偷几个鸡蛋。
可是鸡窝里只有两只母鸡在走来走去,本想偷母鸡的,可是想到偷了母鸡不厚道,陶叶就转过头瞄公鸡去了。
那脖子油亮的大公鸡正精神抖擞的站在鸡笼子上面,从外面过是够不上它的,可是谢家也没想到陶叶有独特的法门。
见陶叶要偷公鸡,谢承初拦住她。
“桃花,咱们已经偷了腊肉了,要是把公鸡偷了,爹娘过年的时候就吃不上鸡肉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