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武被骂得脖子一缩,差点怀疑人生,顿了顿他咬咬牙道。
“什么……什么偷东西,这是我大嫂的马车,我来看看咋了,谢承初是……是我家大哥,我根本不是小偷,我就是看看自己家的东西。”
老贺将信将疑,看了谢承武一眼,觉得他的确有几分像谢承初,于是脸色变缓和了几分。
“就算是谢小相公的弟弟,也不能做这种事情啊,这是我家姑娘的马车,姑娘吩咐了,除了咱们山庄的人,谁都不让上马车,谁都不让拿马车里的东西。
你也别看了,早早走吧,老贺手里鞭子可不认人,只认我们家姑娘的话,你要是不想闹得难看,就赶紧走吧。”
谢承武冷不丁被嫌弃,整个人都不太好,他觉得自己在黄巧儿面前丢人了,可是那黑脸老贺看起来也不是好相与的,于是他一咬牙拉着黄巧儿就出门了,惹不起谢承初和陶叶,他还躲不起吗?
谢承武和黄巧儿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时辰,陶叶端了茶,炒了瓜子花生端进去,又做了些小糕点,这才歇下来。
“婉清,和我进去梳梳头,我做这些做得头发都乱了。”
说完她就拉着谢婉清进屋梳头去了,可才坐下,陶叶就皱起眉了,她那面精致的铜镜不见了。
“咦,我的镜子怎么不见了,我明明记得放在这里的啊,怎么就不见了呢?被谁拿走了?”
谢婉清见她着急,一摆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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