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巧儿一听,当即就吓着了,她这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祸。
陶叶的东西是随便能偷的吗?就是一面镜子也足够叫她抓到牢里去坐半个月了,于是她一下翻起来,跪坐在地上道。
“爹,别抓我去见官,我错了,这事儿不是我一个人干的啊,还有承武的事儿,是承武说想去弄几个银子花。
又说陶叶有银子,生意做得大,猜想她肯定在屋里藏好东西了,所以才带着我去撬门的。
可是进去以后啥也没有,我就抱了这面镜子,心里想着也不值钱,估计没事儿,我真的不知道这镜子这么值钱啊。”
谢继良恨铁不成钢的跺跺脚。
“你们!你们两个浑货……我怎么养着你们这样的人了?你赶紧去把承武给我喊起来,让他给我滚出来。”
黄巧儿吓得屁滚尿流,当即就点点头,答应了两声,一骨碌翻起来,进屋去叫谢承武去了。
谢承武睡得正舒服,忽然被人喊醒,顿时一肚子的起床气。
“干啥干啥?睡觉都不让人好好睡,这是要干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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