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跺了跺脚,看着她那轻狂样儿,心里也不舒坦,但是想着昨夜自己看见的,倒是能理解这王采莲的依仗,于是只能忍下这口气,进屋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陶叶。
陶叶坐在床榻上,正在喝奶茶,一听这话就笑了起来。
“凭她去,她捡了高枝儿去,我也不压着她,就是不知道这沈家二公子几分真心,若是真心待她,早该来回了我,把人赎走了,可是这二公子不来,怕是另有所图,我看她是被骗了。”
连翘一听义愤填膺道。
“被骗也是活该,姑娘没瞧见她那轻狂样儿,尾巴都翘上天了,我看她就是被人骗了,也是咎由自取,亏我当初还替她说话呢。”
陶叶微微一笑。
“她的事情暂时不管,这两日我们的屋子修葺得差不多了,你们抽时间过去洒扫一番,咱们赶在年前从沈家搬出去,省得在人家过年不舒坦,还得依着人家的规矩来。”
几个姑娘答应了,便商量了一番,让如霜和水仙两个大一些带着大兰先过去,连翘就跟着陶叶,小兰继续留下来照顾一家子饭食。
晌午饭过后,陶叶和谢承初去找了沈子白。
自从来到沈家以后,沈子白几乎和谢承初天天在一起,入学的事情两人也商定得差不多了,只等来年三月开学,两人就能高高兴兴的进入太学,开始自己的学习生涯。
两人手里都有曹先生给的推荐函,之前去和太学的先生们面谈了一次,这些先生见两人年纪轻轻,谈吐均是不俗,便有心拉拢,所以两人才能这么顺利的商定好入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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