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陶叶也真是恶心人,明明啥也没有,偏偏上把锁,谁还稀罕这些家具不成?依我看唯一值钱的,也就是那面铜镜了。”
说完黄巧儿便把陶叶的铜镜塞到了怀里,谢承武左右看了看,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因为陶叶给大家屋里配备的都是一样的家具,旁人屋里唯一没有的,也就是那一面铜镜了,于是谢承武没好气道。
“真是越有钱越抠门,什么都没有还要挂把锁,我看明儿去找找她做生意的地方,咱们想办法捞点银子,不能就这么算了。”
黄巧儿点点头,抱着铜镜就出了门,夫妻两个把锁又挂上,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回到屋里黄巧儿抱着铜镜左看右看。
“承武你来看看,这铜镜到底和别的铜镜不一样呢,我怎么觉得比外头卖的好?照着也清楚。”
黄巧儿哪里知道,这铜镜是陶叶特意找人做的,镜面十分平整,要不是这个时代没有玻璃,没有水银,陶叶都要自己做玻璃镜子了。
不过最近她已然在研究这个东西了,她觉得在这个满是铜镜的古代,要是能把水银镜子做出来,那自己完全可以凭借卖水银镜子,跻身全国一流商人的行列。
黄巧儿手里拿的那一面铜镜,就是她叫人试做的,只不过是把镜面打得稍微平坦一些,就已经比市面上的铜镜都要清晰很多了。
所以黄巧儿偷来的,是陶叶为数不多的几面铜镜之一,毕竟爱美的姑娘可缺少不了镜子,所以她才在这里放了一面。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