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叶眼眶红红的拉住金有财的手。
“爹,不着急,船到桥头自然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虽说现在被逼得逃走,可是谁知道以后呢。
这江州县令不会当一辈子的县令,咱们也不会穷一辈子,等我和谢承初有出息了,我们一定会带着你们风风光光的回来的。”
方牙婆笑着叹了口气。
“还是那句话,不管咋样,不管在哪儿,一家子只要在一起,比啥都重要。”
金有财看着女儿神采奕奕的脸,笑着舒了一口气。
“好在大家都没事,只是可惜了咱们那屋子,好不容易才有个家啊,就这么没了,是挺让人可惜的。”
陶叶微微一笑,并不打算现在告诉金有财,自己把屋子带出来了。
她拉住金有财的手笑道。
“爹,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保证咱们能有一模一样的屋子,就是以后这生意不能再做了,江州城是那昏官的地盘,咱们还是躲着为好,我看这一次咱们非得全家求到西川书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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