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第二轮的答题还未开始,那些第一轮中了的新生便站在学堂的外头等待,现在加上谢承文,这里已经有十六七个学子了。
大家都背着包袱,有些穿得华贵,有些穿得普通,但是大家脸上都带着些懵懂兴奋的神色,仿佛对新的学习生涯带着期盼。
就在谢承文等着答题的时候,只听那边躁动起来,他身边站着的两个学子便站着交头接耳。
“是谁来了啊?怎么这么躁动?”其中一个问道。
“嗨还能有谁啊?不就是我们江州今年童生试的案首么?拿了第一很得先生们喜欢,我们听说他早在还没参加考试的时候,就已经进了西川书院了,还是曹先生最中意的弟子呢。”
听着这个学子的话,谢承文的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今年童生试的第一是谢承初,他们说的案首自然就是谢承初了。
可是谢承初怎么会早早的就进入西川书院呢?这说不通啊,他以前可是个傻子啊。
就在谢承文疑惑的时候,只听那两个人又道。
“不会吧?江州童生试的案首,怎么可能没参加童生试就在西川书院就读?我听说西川书院只收过了童生试的人啊。”
另一个学子是江州人,听了这话他笑道。
“兄台,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我们江州现在都在说,这案首之所以能做案首,就是因为他得了曹先生的教导。
而且西川书院别的学子也证明了,他确实在这里就读,据以前的师兄们说,这位案首现在已经有参加乡试的能力了,估计之后便会去参加乡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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