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儿啊?”陶叶疑惑道。
他身边看热闹的一个大爷听了,便叹了口气道。
“小哥儿你不知道,这兄妹两个都是可怜人,上回童生试的时候,江州县令遭了秧,被关在府衙里面,前些日子新县令好不容易把他查处了,要流放到别处去,谁知那厮又病了。
便叫了这兄妹的爹去看诊,谁知人家大夫一去,就被那以前的县令劫持了,后来新县令带人来救,却没救下人。
这兄妹两个家产被霸占,在这里卖身为奴,想找个有本事的人带着她们上京告御状,将以前的县令抓了,替他们的爹报仇。
她们不要银钱,只要一个上京的机会,可是眼下没人敢帮她们啊,所以说她们实在是可怜。”
陶叶一听又是江州县令做的好事,顿时气得咬牙。
“那新县令呢?他就没管这事儿?”
那老大爷笑起来。
“小哥儿你说笑呢,当官的谁不先为着自己?这叫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官都是护着自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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