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叶见她有些难过,便安慰道。
“你放心,那江州县令不止和你们有仇,他还毁了我的家,这个仇我也要报的,咱们一起收拾他。”
陶叶也把自己和江州县令的仇怨告诉了连翘,所以连翘和她也是越发的亲了,加上年龄相仿,两人这些日子倒是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见陶叶笑意盈盈,连翘走过来看了一眼窗户外头,把窗户关上,一边数落道。
“姑娘,这外头烧纸钱烧得乌烟瘴气的,你怎么就不知道躲啊,回头一脑袋的纸灰,晚上洗了头又干不了,回头中了头风有你好受的。”
陶叶吐了吐舌头。“有你这个女郎中在,我就不怕。”
连翘好笑的看着她,一边把手头的活计收拾完了,才拉着她道。
“老爷说今天是七月半,叫去他房里吃饭,就不去大堂里吃了,咱们也走吧,要不大家伙儿该等你了。”
说着她便拽着陶叶过去了,白家兄妹吃饭和她们都是同桌的,虽说是主仆,但是陶叶和金有财都不喜欢讲规矩,再说白家兄妹也可怜得紧,金有财更多的是拿她们当后辈,没拿她们当奴婢。
白家兄妹也知道金家人好,所以行事说话都很小心,虽然是和大家同桌了,但是添饭倒酒的事情,还是抢着做了的。
白常山跟着谢承初,也很感激谢承初,谢承初经常给他教些书本上的字句,这十来天白常山也认了不少字了,心里对这个小他一岁多的小相公十分钦佩。
众人坐下来准备吃饭,金有财便看着白家兄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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