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承初和沈子白也争气,因为要到第二年才是会试,所以两人便又在书院学习了一阵子。
只是这一次学习两人已经不再跟着学堂学习了,而是私底下向曹先生学了不少,直到一个消息传来,两人的生活才有了新的改变。
原来就在沈子白中了亚元不久以后,他京城的家中就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就在两人歇息了十来天以后,沈子白的家中就来信了,而沈子白也第一时间找到了谢承初,把信中的内容告诉了谢承初。
“少游,我看此次你要和我一起去京城才行,毕竟太学只有京城才有,如今我们中举了,一定要去京城的太学读书,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下次会试的时候,考上进士,进入国子监读书,从而参加殿试,争取做个状元。”
两人眼下的身份,其实已经完全可以做官了,只要使些银子,便能做个地方的七品官,比如县令之类的。
可是两人都知道彼此的志向,非要到殿试那一关,才肯就此住手,否者两人便会一直考下去。
“话是如此说,可是眼下我们要是去参加会试,肯定是考不中的,若是明年不考,又得再等三年,若到那时我就十八了,叶儿也十五,还差一年就会及笄。
我还是想跟着先生学习,若是先生肯多教教我,我想明年的进士,我还是有一拼的能力的。”
沈子白一听便知道谢承初心急了,于是就想劝他,可是他还没来得急开口,陶叶就进来了。
“谢承初,你和沈大哥去吧,太学能教你的东西不少,不一定是先生才能教你,你会功夫,也有学问,太学里面能教给你的比先生教的肯定更全面,先生一个人的能力到底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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