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陶叶和白家兄妹,以及冬至阿忠一起,将金有财等四人送到了考场,乡试不同与童生试,相对要严格许多。
而且今年采取的是随考随出的形式,所以书童自然就不让带进去了,省得有那些不长眼的,用书童去替考,到时候又是一场纠纷。
只是如此的话,就得早早的去,进门要搜身,一个一个的放进去。
陶叶她们到时候,外头只排了三五个人,谢承初他们便很快搜完进去了,陶叶和剩下的人,便在考场外头的凉棚底下坐着等,她心里颇有一种等孩子高考的感觉。
只是不同的是,眼下进去的是她爹和她未来的相公,两世为人的陶叶还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没有儿子,就体验了一把当高考家长的感觉,她心里焦虑得很,看得留下的人也焦虑。
连翘指了指对面的茶楼。
“姑娘,眼看着秋老虎来了,这日头又大了起来,你怕是挨不住,要不去茶楼等着吧,这边就让我哥候着就成。”
陶叶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道。
“不成,我得在这儿等着,要不谢承初出来看不见我,肯定会着急的,他这个人嘴上不说,心里却像个孩子似的。”
连翘噗嗤一笑。“姑娘你还没嫁人呢,怎么说起话来像是个当娘的,真叫人好笑。”
陶叶白了她一眼。“再说晚上回去罚你做深蹲,蹲得你明儿早上蹲坑都费尽,真以为你家姑娘治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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