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娇柔气得一跺脚。
“我就是瞧不惯她那轻狂样儿,你看看她那拿腔作势的样子,还真当自己是哪家的嫡出小姐了?
我看她也就是个没什么身份的丫头,要不母亲一说收干女儿她就巴巴的来了,一看就没见过世面,十足是个土包子。”
简娇兰只是笑了笑,喝了一口花茶,看着雪花飘飘洒洒,她抱着汤婆子坐在躺椅上,身上盖着一床羊毛被褥,一看就十分暖和,这是简娇兰的癖好,不论春夏秋冬,就算再冷她也愿意在院里的凉亭下坐,她总觉得屋里闷得慌。
所以连累简娇柔在这寒风瑟瑟的院里坐,不过这简娇柔倒也不是省油的灯,身上披着厚重的披风,据说是鸟羽编织的,是简大人定情时送给柔姨娘的定情之物。
柔姨娘心疼女儿,便把披风给了简娇柔,简娇兰为着这事儿,可好好眼红了一阵子呢。
“柔儿,我看咱们这么坐着肯定是不成的,你有主意么?虽说我才是简家的长女,但是我要是能嫁得好,柔儿你也不会差的,现在是指望不上母亲了,咱们还是自己想想办法。
就像你说的,那只是个土包子,难不成咱们还对付不了一个土包子,那说出去这京城的贵女圈,都要拿咱们当笑话了。”
简娇柔把手里的汤婆子递给丫头,叫丫头又换了一个暖和的,又叫丫头替简娇兰也换了一个,这才笑着道。
“长姐,我回去已经和姨娘说了,我姨娘那头的舅舅说是有法子,我那舅舅家的女儿,之前想送到府上来做个大丫头,嫡母一直没同意,就连祖母都没理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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