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以后,谢承初就兴致勃勃的说了书院的事情,等说到沈子白身子不好,似乎有顽疾的时候,清河道人嘴角动了动。
“承初啊,既然你和人家做了朋友,那此人应当是不凡的,我给你写个偏方,他这样的病症我见过多次,只是水土不服加上一些顽疾造就的,只要有了这个方子,他吃上一段时间的药,就能与常人无异了。”
谢承初一听赶紧笑起来。
“那我就替怀先谢谢师父,他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清河道人摆摆手。
“行医救人本来就是我修道的一条路,济世活人是我们的本分,有什么好谢的,他是沾了你的光,谁让你是我的徒弟。”
说着大家伙儿便都笑了起来,晚上谢承初兴奋得睡不着,还是陶叶说他要是再不睡,说不定会迟到,他才勉强自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谢承初就背着陶叶连夜给他缝制的书包,准备去上学了。
这个时代的学生,要么就背一个竹子编织,上头带着一个小棚子的筐子做书包,要么就是布缝制的单肩书包,看起来十分简易。
陶叶给谢承初做的书包里层是厚厚的粗布,外层是蓝色的棉布,又好看又实用。
他刚要出门,只见陶叶披着衣裳下楼来,塞了几两银子在他手里。
“我今儿就不陪你去了,你会功夫我也放心,不过路上还是小心些,街角有一家包子铺,你买包子吃去吧,书包里有一瓶子豆奶茶,已经给你温好了,记得趁热喝,不要晃出来了,还有给你的纸笔砚台,要记得带着回来,别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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