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员外提高了声音,想表现得友好一些,谁料清河道人躺着动都没动,只是闭着眼睛也不说话。
陶叶往外看了一眼,一见来人穿得不错,便猜想他是高员外本人。
想到这高员外也不是什么好人,陶叶撇撇嘴坐了下来,也不准备搭话,至于谢承初,他几乎是陶叶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的。
所以也没有搭话,见众人都不说话,了凡叹了一口气。
“请问你是何人,找我师父有何贵干?”
高员外看了躺着的清河道人一眼,心里暗暗嘀咕,这里看起来年纪最大的就是那个邋遢的道人了,难不成他就是清河道人?
于是高员外走进来,冲清河道人和了凡行了一礼道。
“在下是江州城高家家主,来请清河道长替我儿高恩治病,请道长移步寒舍,我一定好生招待道长。”
清河道人眼睛都没睁一下,闭着眼睛指了指谢承初。
“不是贫道不和你去,而是我有事牵绊实在是走不开,我这个弟子生了病,我总得治好他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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