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王走在皇宫的宫道上,细细回想谢承初。
他也不知道,今日为什么会提起那件事情来,照理来说依照自己的性子,是不会说那样的话的。
可是他偏偏就对谢承初说了,难道是因为这少年眼中那份暴怒吗?
还是说自己对帝位,依旧还有期盼?原本的太子就该是他啊,都是那些大臣,拿什么立长不立幼来说事。
大兴王想到这里就冷笑起来。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自以为自己知道得比别人多,以什么学者专家自居,说出一些千古谬论来,然后断送了一个国家的基业。
大兴王心想若是这世上有一种律法,乱说话要治罪,那这些人全都该抓进去,省得他们抱着一些死规矩来为难活人,还假装自己是卫道士,露出一副为了道义而战的嘴脸。
嫡庶长幼根本就不该是衡量一个皇子,能不能做皇帝的依据,本来这样的事情,就该是能者居之,要不皇帝只用生一个儿子就是了,何苦三宫六院,要生这么多皇子呢?
老祖宗可不就是希望,这么多皇子里,能出几个能延续江山万年的不世奇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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