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也许就止步于乡试了,一辈子是个举人,若是家中有银子,还能去外面捐个小官做,可谢家的情况,她又不是不知道,谢家哪来的银子?除非谢承文傍富婆……
想到这里,陶叶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富婆……这柳月红虽然只是柳家二房的嫡女,可是柳家两兄弟好得像是一个人一样。
现在柳絮又做了官,仕途上也算有人了,所以柳月红的嫁妆一定不会少,说不定,谢承文已经对考试不抱希望了。
他想借着柳月红的嫁妆去外地捐个官呢?这么一想,陶叶越发觉得有可能了,这样的事情,旁人做不出来,可是谢承文就不好说了。
当年她女扮男装陪谢承初考试,谢承文还诬赖谢承初作弊,要不是当初的监考是谢承初的师兄,现在的谢承初早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谢承文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居心叵测啊……
想到这里,陶叶拉住柳月红的手。
“这样吧,你要是觉得难以把握,这段时间我们外出玩乐,你不妨叫上他,反正他是谢承初的弟弟,我们在筹备亲事,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正好你接触接触他,好好试一试再做决定。”
柳月红脸一红,随即露出一丝希冀。
“这样好吗?这不等于是骗他吗?”
陶叶不以为意的耸耸肩。
“这算什么骗人?叫他出来了解一下,行得通你们就在一起,行不通就算了,这就和做买卖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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