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话您和我说说就算了,可不要和承初说,他那个性子,您也不是不知道,他可最不喜欢这种徇私舞弊的事情。
再说了这买官的事情,可大可小,要是叫朝廷发现了,别说承文能不能作官,怕是承初辛辛苦苦考上状元,做了尚书,怕也只能回家。
这朝廷的官,可不是有银子就能做的,你看看从前那江州县令李海,那还是柳丞相的亲戚,如今李海还不是说抓就抓了。
就连如今的丞相,因为李海的事情,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朝廷用承初的势力,削弱丞相的势力,所以这事儿承初最清楚了,依我看要给承文买官,承初怕是不会答应的。”
听完陶叶的话,谢继良皱起眉头。
“叶儿,可你说的那是李海啊,他无恶不作,被朝廷抓了也是活该,承文可是你们的弟弟,他是什么秉性,你们应该是知道的。
我知道承文不是承初的亲弟弟,可他们都是我的儿子啊,你们要放心,我不会让承文干坏事连累承初的,你们只要给承文找个出路,这都不是问题,有我这个做爹的在他身边,他不敢做坏事儿。”
看着信誓旦旦的谢继良,陶叶忽然就想笑。
她不用想也知道,谢继良答应来替谢承文说情,必然是谢承文让谢继良来的,如此的谢继良,真的能管得住谢承文?
这不是个笑话吗?说起来谢承文竟然想到要买官做,看来他是对考试断了念想,果然当初把绿玉送给谢承文是个好事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