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白常山点点头,指着下头站着的一个伙计道。
“姑娘、柳姑娘,要不这件事情就交给我的伙计吧,他是个小哑巴,年前被牙婆撵出来,我花了些银子把他买进来,这小哑巴做事情很勤快,搓丸子更是一把好手,我让他用白布包手,把这些粉末搓成丸子,然后送到咱们家首饰铺子里去,让工匠师父帮着上一层珠粉。
然后请心思巧妙的师父,做一套珍珠头面出来。
到时候制作出来的珍珠只要不碰水,就不会融化,一直戴着也没关系,不过若是遇水,便会融化,到时候药粉就会混入雨水中,不管是谁戴上,只要淋了雨,这药粉就会被她吸收。
而且事后无迹可寻,根本找不到两位姑娘头上。”
陶叶一听,便觉得白常山做事妥帖,于是点了点头道。
“那这件事情,就交给常山了,你们搓丸子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些,不要伤到自己了,这种事情是危险的事情,这里有一千两银票,等事情做完了,常山你帮我打点下面的人。”
白常山点点头,拿了银票就出去了,他知道,这一千两里面没有自己的,可是白常山不会嫉妒,因为他们兄妹从陶叶这里得到的恩情,根本不是区区一千两能比的。
再说了,自己帮自己家姑娘做事情,那就是理所应当的,要不要赏赐那根本就不重要。
所以白常山根本没有提自己,就出去了,不过陶叶可不这么想,陶叶觉得,要是别人给自己做了事情,自己没有什么表示的话,时间一长,再好的感情都白搭。
于是她想了想,干脆今年年底发红包,给他们包个大红包吧,虽然白家兄妹不贪财,但是这人啊,就得知恩图报。
两人完事儿以后,便从药铺出来,回去的路上,陶叶拉住柳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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