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都是水到渠成的,谢承文和孙家定下了日子,自己迎娶孙兰香的日子,就是谢婉言嫁过来的日子。
这样的嫁娶,要是放在乡下,那是再平常不过的,可放在京城,就难免惹人诟病,大家都在私底下议论,说谢承文为了迎娶孙家小姐,把自己的亲妹妹,送到孙家,给傻子做媳妇。
这不是婚嫁,根本就是换婚!
不仅如此,还有说书人,把这个事情编成了故事,一天好几场在茶寮水肆里说,当做人们茶余饭后的娱乐。
谢承文一开始并不知道,他是个要脸的人,自打做了官,就不爱去这种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了。
可他不去,不代表谢继良不去,谢继良是听了好几场,才听出来这说的是自己家里的事情。
他也很懊恼,觉得有苦难言,他根本就没有把女儿嫁到孙家,却要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谢继良想解释,奈何也不知道和谁解释,因为人家说书人,根本就没有指名道姓,他去解释,旁人只会觉得他不打自招。
谢继良去了好几次,听着听着便心中生闷气,这一气,就害他生了病,躺在床上直哼哼,根本就下不来床。
而谢承文和王氏母子忙着准备谢承文成亲的事情,别说替谢继良请大夫了,就连看都没有来看过他一回。
谢继良躺在床上,心中拔凉拔凉的。
在他眼中,谢承文是自己比较出色的儿子,也算是比较孝顺的,而他现在为了成亲,置老父亲不顾,这让谢继良有些寒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