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还认得我,相请不如偶遇,咱们去旁边喝一杯如何?”
谢承文一听这话,还当自己的好运来了,嘱咐了王氏一声,让她一会儿先带着丫头随从们回去,便和上官烈一起走远了。
王氏本想嘱咐两声,见他走远,又想谢承文是个男子,总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于是便叹了口气,提前带着下人们回去了。
另一边谢承文和上官烈找了个清净的桌子,便开始喝酒说话。
谢承文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喝了几杯以后,就有些微醺了,胆子也慢慢的大了起来。
人一喝醉,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他就不知道了,于是一股脑儿的把谢婉清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上官烈。
还一直抱怨,要不是谢承初挑唆,谢婉清就该是自己的妹妹,自己才应该是敬王的大舅哥。
上官烈默默的把这事儿记在心里,一边给谢承文倒酒,一边道。
“其实我那妹妹也可怜,原本应该是敬王的正妃,可阴差阳错的做了侧妃,看来咱们是同病相怜。
真是相逢恨晚,来来来再喝一杯,咱们再多喝一杯。”
和谢承文聊了许久以后,上官烈才知道,原来谢承初和谢承文关系并不好,不仅不好,还有些针锋相对。
尤其是上次谢婉清事件以后,两方的来往就更少了,而且谢承文成亲的时候,自己的老爹还搬到了尚书府,提起这个事情,谢承文就生气,他明明是好不容易才得到谢继良的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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